午时已啊

咬一口糖抖森

甜!太棒啦

九月琥珀:

新年快乐!!!为2018奉上新图~~谢谢守望一年多的陪伴,来年请继续发糖哦!!

M . I . O . N:

涂个小稿,等正式设定公布全了再画更完整的www

【长发目前是一个传说,真相未知!

【基本上是按照休杰克曼版的范海辛的气场画的 

【麦藏】Shame(NC-17/下)

弗兰切斯卡:

设定戳前文


本章NC-17级注意


迟来的后续,抱歉哈。


【下】


 


 


 


(01)


 


战场熄灭,他总是尝着子弹与鲜血的酸苦和锈涩。每一场沉重的叹息总会牵扯神经的疼痛袭来,麦克雷索性坐在躺椅上沉默。直到现在他总会回忆这段怪诞的梦境。直布罗陀海岸的黄昏清扫颓败之下的遗骸,那些日光甚至吝啬地不肯安抚他。他始终如一的躲在阴冷的角落,盯着自己手臂上凝固的血液出神。


 


蓬勃而张狂的血液涌动着,丝丝颤动的酸痛侵扰着自己半边身躯。他在同样的黄昏,看着直布罗陀崩塌的天空倾洒着血红和黝黑,这些阴暗同样回馈给海洋,仿佛浸透着战争尸体的血液。背光的人群被雕刻成沉重肃穆的石像。他们以中世纪般浅显而低劣的眼光扫过杰西·麦克雷,这个被守望先锋留下的通缉犯。


 


直觉让他觉得这次任务让他过早触碰生离死别,或者与冰凉的棺木相贴合。恐惧和战栗让他对守望先锋产生过分的陌生与诡异。那位莱耶斯指挥官看起来并不认可自己,这群人也摆着同样冷凝的脸庞:我们不接受一个在逃通缉犯。


 


眼前几近恐怖而浸染墨红的云群间,安吉拉如铁树一样站在他身旁。她累的说不上话,焦灼和狂躁让她态度也并不友好。这期间她与加布里埃尔吵过一架,麦克雷总将过去的细微枝末与可怖的现状相串联:是不是过早就注定了加布里埃尔的离去。


 


安吉拉朝着那片金色地平线吞噬的海洋望去,医生足够清醒的脑袋与理智让她摆脱纷扰。她不止一次明确自己的态度,对于初来乍到的杰西·麦克雷抱有私人敌意。


 


“我闭嘴好了。”同样年轻鲁莽,麦克雷鼻子哼哼回敬她。


 


“加布里埃尔跟我隐瞒了你的一切,包括病症。”安吉拉选择了好的开头,这让麦克雷近乎昏厥的神经突突的跳动,熟悉的恐惧感侵袭而来。以往他会说,去你妈的;或者掏出那把过时左轮,朝她脑袋轰上几枪。


 


“我猜到你会用什么眼光看待过去的我:逃亡的强奸犯,或者偷渡搞点大麻海洛因,为死局帮讨点血债。尽你一切所能想象,医生。我什么都干过。”


 


“我是在说你可怜的病症,你恐怕无法与高高在上的恶魔讨价还价。麦克雷特工,我是说,我知道你为此痛苦,而且我也知道你在胡扯。”


 


麦克雷突然哼笑一声,这句话他耳熟到不行。在他眼里,安吉拉总是趾高气扬,以高傲者悲悯一个弱者的眼神看待他,就像是揭露他早就腐烂的伤疤惋惜哀叹却无动于衷。过去死局帮也如此,守望先锋更是让他有强烈的共鸣。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沉默着,安吉拉便默许他同意交流。“我可以帮到你,”安吉拉坐到他对面,分不清意味地笑着:“性与爱从来都是双生的,我总是认为它们不可能同时覆灭或者苟活一方。爱并非性的基本,性也并非爱的升华。坦白说,我需要你足够冷静去处理它们的关系,你不必羞耻,因为我知道你心并非如此。”


 


“齐格勒医生,我这个人并非那么向善。守望先锋既然让我一脚踩在棺材里,一脚踩在监狱里,我本没有什么让我后半生多大转变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唾弃、鄙夷爱的极端分子,病态是我的生活常态,但我也不是性的瘾君子。”他从来都没有与安吉拉想要交涉的打算,他非常清楚:安吉拉自始至终都要做为守望先锋而有利的事。


 


“你以为你清空你的数据就能隐瞒一切羞耻?”安吉拉叫住了他。


 


“这也不是你动用高级权限监视我的理由。”他再也抑制不住,直到回过身朝她吼叫。那时加布里埃尔躲在门外,也许后来他讨要过一根烟,他忘记了。只知道他的嘴里总是有着锈涩的味道以及沉郁的痛苦。


 


“那就去找安娜·安玛莉上尉。”安吉拉叹息着,又说:“去把你那糟糕的枪法练好,你现在对于守望先锋一无所用。她会教给你,如何麻痹你那愚蠢的脑袋和暴躁的情绪,甚至你的躯体。你来这儿,就给我做一个清醒的特工,理智的去对待任务。我不需要你愤慨过去的仇敌、你的羞耻和糟糕的处境。这是你的选择,服务于守望先锋,它便会给你个好的棺材;否则,就给我去蹲监狱,销声匿迹,自生自灭。”


 


自从那天麦克雷已经很难再看到直布罗陀有那样凄惨的黄昏了,就像上帝的城堡倾塌碎裂,化作夜间的流星四散各地。安吉拉·齐格勒,那位难以叵测的医生透彻冷漠的训斥他,以她最后脆弱的身影伫立在海边,昭示着守望先锋同样岌岌可危的未来。


 


他还甚至还未找这位医生包扎伤口,就经历了所有人弃他而去。


 


 


 


 


(02)


 


 


“你就这样醒悟了?”


 


半藏突然插了句,并且将视线落在麦克雷的机械臂上。


 


麦克雷躺在床上,他被烟熏的脑袋发痛也不肯扔掉。而重拾这一段记忆这显然让他措手不及,于是他迟钝地、犹豫着看向倚在门上的半藏。他并不对自己乱糟糟的房子有任何不满,毕竟窗外就是难民和偷渡犯的聚集地,有时那群人还会朝着窗户开枪发出肆意的笑声。所以麦克雷一进门就告诉半藏,离那群家伙远点。


 


而他在经历很长一段时间沉默后,又说:“不,我那时候像头暴躁的公牛。事实上这么多年我也是如此,即使我对守望先锋的态度改变了,我也向他们隐藏了我不可治愈的病症。更何况,酒精、任务甚至是大麻都可以替代我的不堪。”说完这句话他嗓子里憋出哑哑的笑声,随后悄悄消失。


 


“漂浮于表演,倾向于演说。”半藏这样总结他的个性,谁知道这其中带不带点讽刺。在麦克雷眼中,半藏的性格符合他的样貌,高傲而凛然。既然有权可以蔑视,他也从不吝惜那些伤人的言语和行为。而半藏拒绝与他共享自己的过去,他总是在强调:黑暗而单调,他活成了一个机器,只不过太多人都期望他能派上用场的时候,他抛弃所有跑了。


 


“你的惨痛也许与我不相上下。”麦克雷唏嘘着,并坐起身来,他在想伸手够烟盒的时候被半藏制止了。


 


“就到这儿吧,给我腾个沙发我要睡觉。”他显然受够了,或者是说窗外那些到了深夜也不肯消停的人们。


 


恰巧同时,一个黑人透过黄土迷蒙的破洞窗户捶打着,说着粗俗而调笑的俚语。麦克雷喉咙里发出疲倦的驱赶咒骂,甚至准备抬起枪托再次毁坏那扇脆弱不堪的玻璃。吵闹和脏乱充斥着半藏的脑袋,他只是皱皱眉头,很快注意到黑人注视着他,朝着麦克雷发出戏谑的吼叫。


 


深夜的光线趁此钻进狭小的窟窿里,席卷着弥漫着烟熏味和发酵味道的房间尘埃。麦克雷的暂居所唯一整洁的恐怕是空酒瓶和那些稀缺的“白糖”。他只是回身踢走地上撕裂的情色杂志和旧衬衫,一路走到客厅望着上世纪雪花屏电视出神。半藏深思着,天杀的麦克雷怎能忍受藏在这里,他是否又真的对通缉令毫不顾忌。


 


正如他所说的,待在监狱他会暴打警卫一顿夺过手枪崩掉自己的脑袋。他厌倦束缚和困笼,守望先锋无比清晰且摸透他的恐惧所在,所以有足够的筹码抓住他,也能让他自愿屈服。麦克雷这一辈子总在跟恶魔讨价还价,他几乎要倾颓而死去。


 


于是半藏借着唯一破木窗户投来的温和月光,他在躺在沙发上时嗅到了麦克雷旧衣服的烟草味,浓烈而刺鼻这并不让人喜欢。疲倦的他很快陷入昏睡,这让他渐渐摆脱与源氏争斗的血腥画面和童年伫立在富士山下的彷徨时刻。


 


直到麦克雷与黑人的争吵完毕,而伴随着麦克雷剧烈的响动,那扇窗子终于破碎。像是冲破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琉璃窗引来神的愤怒,他在凄冷的月光注目之下,变得发狂而歇斯底里。半藏突然惊醒,他坐起身看着麦克雷几乎颤抖着翻找乱糟糟的箱子,那些裸女、海洛因和香烟被他弄得粉碎。门外的黑人哀嚎着捂着被玻璃刮破的伤口,再次掀起一阵唾骂离去。


 


在这短暂的狂躁时刻,麦克雷在瞥了一眼半藏后扔掉了手机。他像个狂躁症一样裹着引以为傲的破红披风闷坐在那里,企图用愤怒和蛮横掩盖自己脆弱和不堪。很快就如半藏预料的那样,麦克雷闷坐在那里抽很凶的烟,身躯细微颤抖着,甚至控制不住抽着鼻子,牛仔垂下头去。自始至终,以一个弱者虔诚的软懦面向高傲者。


 


安吉拉还曾说过,她相信基因论。医生曾用食指点过自己一处鬓角说着,你自以为你逃避,挣扎能躲过上帝的制裁和玩弄。可上帝在塑造你的时刻就为你刻画了他所喜欢的人生轨迹。就比如我这些白头发,它们与我的妹妹位置趋向一致。这原来在我们出生之际就注定了。你是否还要说,你能永远抗拒隐蔽下去;或者说,上帝掌控你只是时间问题。


 


“想喝点酒吗?”半藏走上前席地而坐,他找了两个空酒瓶凑合着倒下自己的清酒。


 


“天哪,半藏……我大概是第一次讨厌这种氛围,深夜和烂醉。”麦克雷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接过去了,但他说糟糕至极。


 


“你的品味也糟糕至极。”


 


半藏叹息,他在黑暗里注意到麦克雷俯身上前拿自己仅剩的酒。正如麦克雷所说糟糕的氛围一样,他为麦克雷张狂而浓郁的喷息瞬间发狂。而这接下来他们可能每次接触都将是爆炸性的失误,高烫的躯体,以及混沌的神经。


 


 


“你想试试吗,我指的是我的烈酒。”他学着白天半藏的口吻,疲惫不堪的询问他。


 


 


 


“抬起你的弓,只要是你想要的,就只在那一瞬间结束掉。你要做的,是一个猎人的贪婪,无论是对待敌人,还是你所热烈渴望的。”他的父亲厉声喊着即将继任的少主,吼着那位因此颤抖的年轻男人。


 


“当然。”半藏说着,他俯身上前去啃咬麦克雷的嘴唇。


 


 


车厢链接:一炮定情


 


这之后,他们也做爱,但更倾向于交谈。如此兴奋地、痴迷地挖掘彼此。在独属于他们的思维空间里互相触碰的骨骼、血肉和情感。疼痛横亘于时间纵线上传递着。麦克雷总想着,他全身,全心为半藏而痛而觉醒。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将对方纳为自己的一部分,即使仍然笨拙地没能说清现在的关系。


 


 


 


(04)


 


一如既往的早餐,女侍者仍然抛给半藏一个友好的微笑,她轻声抱怨着她新买的车撞到了树干彻底报废,而又庆幸借她车的人是她该死的表叔。


 


“他是个无赖,我已经没钱给他了。”


 


放下培根,在注意到牛仔推门而进时,女侍者又识趣笑然离开了。牛仔径直冲着半藏而来,一如既往坐下不打破清晨迟钝的静默。半藏注意到他比以往更加出神,这天他们失去了谈话的契合。


 


而且最近条子们更加猖狂地扫荡毒贩和偷渡犯的藏身地,半藏作为头一非法入境者不得不警惕。下一个逃亡的方向指望哪里?墨西哥,还是巴拿马。


 


“我把那些该死的玩意儿扔掉了,毕竟这让我意识到你会不愉快。”


 


麦克雷突然结巴着说着自己迟来的原因,他收拾了那乱糟糟的暂住地,甚至还想当个长期住所待下去。


 


“为什么?”半藏提出疑惑。


 


“哦天,你们日本人都这么迟钝吗?”麦克雷有些紧张地说道,他这一周来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觉得我们现在可以是什么关系,半藏?”


 


“不知道,也许是灵魂伴侣。”半藏笑着,麦克雷无法猜测他究竟是知情的戏笑还是无辜的嘲弄。


 


“可我觉得我们已经超越柏拉图式恋爱了,这可能还涉及到肉体上的关系……”


 


“闭嘴,”半藏收敛笑容,仍是那副脸色极差的糟糕状态说着:“你可知道这是公共场合?”


 


“我只知道这群人连打炮都不分场合呢,可我想进一步分清我们的关系。我要的是你,半藏,你的所有。”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属于我自己。”半藏挑了挑眉毛,笑道。


 


麦克雷极其厌恶他这样,他愿意与自己接吻说情话甚至做爱,可他从来都主导着两人界限分明的禁忌线。麦克雷从来都无法抓住半藏对自己的爱是如何的,他既可以冷漠的避之千里,又可热情地与他纠缠。


 


而半藏说,他偷渡来到这里,而这之后又要逃亡。他说话时眼角的皱纹逐渐显现,被岁月刻画的伤痕暴露着。半藏以他特有的冷淡与他抗拒,不愿与他共享一个清晨。


 


这让他想起仰躺在伏尔加河冬日的清晨,寒冷让他鼻子发酸身体胀痛。与守望先锋失联诸多消耗的时间里与死神拉锯。那些碎冰和冷湿的泥土让他嘴里发苦甚至呕吐,孤独侵蚀着他脆弱的情感神经,他抬起机械臂,磨损的零件与草堆冒出的火星在眼前黑暗。


 


“谁都行,求求你怜悯我。”


 


俄罗斯扑天的风雪掩盖他细若蚊蝇的哀鸣,就像蒙古人任由尸骸葬送风雪与翱翔的猎鹰与奔突的狼。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麦克雷看着他收拾着弓箭,并从口袋中掏出温热却皱巴巴的钞票。他解释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在这儿的早餐,以后他便启程离开这里,或许继续向南。


 


“我现在一无所有,也很难有固定的行踪了。但我仍然很荣幸能够抓到你。”


 


“你总是这样轻而易举,你既可以抓到我,也能抓到我的心,而后像个真正的背包客一样撇下我走了?”


 


“好吧,”半藏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尽管它糟糕的像渣滓。“让我来告诉你我黑暗的过去?杰西,我同样有被辑杀的命运。我是家族的长子,背负着使命和责任,并且用我的刀为家族将至亲除名杀死。将近十年,你在为所谓的狗屁荣誉和家训而蒙受罪孽渴望救赎的时候,你会怎么做?我只知道,我很懦弱,只能逃亡。”


 


“那听好了,我们不是过客。”


 


麦克雷突然觉得这段经历倍感熟悉,他没再仔细询问半藏的经历,因为这实在是与源氏同样熟悉的经历了。这不公平,这让他再次品尝痛苦的滋味让他会窒息而死的。


 


沉默了一会,半藏抬起手中的银币递给了他,那其中被他狠绝地凿开了一个洞,上面的狮首人像被屠颅一般空洞,透过隔桌黄灿灿的酒液和女郎猩红的嘴唇,捕捉不到一点光亮。


 


然而当时麦克雷甚至毫不知晓这货币来自哪里,贫乏的脑袋撑不下异国的风土。半藏这之后朝着大门离去,空气中飘散着劣质咖啡的浓郁香味和鸡蛋味,但半藏的离去让麦克雷觉得索然无味。


 


“你知道,我喜欢吃点草莓。”


 


麦克雷困难吞咽唾沫滚过发痛的喉咙,倚在门框那里看着,半藏遥望着一辆吉普车满载着猎人发腻的哄笑和咒骂,正朝这边涌来。荒漠遍眼的红色就像这群不知归处猎人的血液,或者脑袋开花或者肢体残废,血色的圣菲照样吞噬。他想起游荡过的渣客镇,只有蚊蝇才眷顾的地方。


 


“我猜你姓岛田,因为我也见过如你一样出色的日本人。”


 


半藏在吵闹声中搭上顺风车,将弓箭用破布紧裹在自己身边,将最后的眼神留给麦克雷。


 


他希望他会说什么,或者渴望他会喊他留下来。麦克雷从干涸的风沙里看着半藏深邃的双眼,橡木盘踞其中而雕刻着美好的轮廓,与红色的荒漠格格不入。


 


“我爱你。”


 


谁知道麦克雷怎么急性说出一句话,可他说这话时表情可没那么狰狞。牛仔只是仍然懒懒倚在那里,低下头用帽子遮住羊角胡须上半边疤痕。眼睛望着汽车发动陈旧的轮子,在窜出一团黑烟后伴随逍遥骑士的凯歌,喧嚣离去。他知道半藏,或者说是岛田源氏的亲哥哥岛田半藏,一定听得到。


 


因为在那句话短暂落地时,半藏摩挲弓箭的手停顿了一会儿。


 


 


 


 


(05)


 


 


恒河的日出即将诞生,焚尸架也已烧灼殆尽。他看到河畔像是蒙过一层轻纱一样变得朦胧,日晕在万籁俱寂的世界之下逐渐撕裂,冲破阴云的枷锁。意外契合的,整片河畔静止的人群升息全都虔诚而缄默着,他们用忠诚的目光投向上帝,期盼自己的名誉能够悉数掌握,夺回自己的一片领地。


 


这在他经历火车劫案后颇为感触,从此他真的成为一个孤胆游侠。所谓的正义靠他揣摩和领悟,不需要所谓的守望先锋,或者死局帮来阐述这个世界的正邪界限。半藏也许曾经目睹过这篇日出带给人的教诲,就像是剖开皮肉获得新生一样。


 


于是他举起钻孔的硬币投向太阳,刺眼的光线覆盖整片空白的狮首人面,他从小女孩嘴中得知。孔雀王朝阿育王时代佛教圣地石柱头的狮首图案,是印度人的神圣之轮,真理之理,向着胜利转动之轮,永远回转苍穹之轮。而此刻就是拘束在齿轮园空洞里的无助上帝,被他一手攥在那里。


 


但我的命运在我自己手里,他朝着安吉拉曾吼道,我不相信我会就此屈服。


 


 


 


“麦克雷特工。”


 


手机突然响起了通讯,麦克雷接通时,便看到了机械忍者的画面。以及那片熟悉的海洋,和同样的黄昏。


 


“哦,源氏,好久不见。”麦克雷的确是很想念他,自从守望先锋解散后,源氏便随禅雅塔大师去了尼泊尔杳无音讯。


 


“是有些年头了,我想你也收到了温斯顿那家伙的内部召集令,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大家了。”源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雀跃,以往他可是最暴躁无情的那个混蛋。


 


“是的,就在刚刚。你变了很多,源氏。”


 


“我至少可比以前平静点了,”源氏没有觉得冒犯,反而轻快地说着:“我去了趟花村,见到了我的哥哥,他这十年都以为我死了。”


 


“那是得好好抱头痛哭一场。”麦克雷点了支烟,他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即将升起的太阳。


 


“不!我们竟然打了一架。但他到现在都有些茫然,这我理解。就如他所说,似乎他背负的一切都得到解脱,但又束手无措。还有,他竟然向我问起你的近况,他可比以前话多了。”


 


麦克雷听到这句话时眼睛突然明亮了,他们上次不明不白的分离到底多久了。


 


“啊,好吧。这可说来话长……”“不,我可对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不感兴趣。不过,麦克雷,你听着。见一面总比想说什么要好……”


 


人群开始低声吟诵,有身边的印度小女孩奔到河畔嬉笑。人群依然虔诚地望着耀眼的日光,它被恒河程芳在白纸般飘荡的水面上。人群的嘈杂盖过了源氏停顿的喘息,他看着迷蒙的天空逐渐清晰,鸟群飞越金光闪闪的镜面。命运之轮的齿轮仿佛飞快转动着,昭示着生命的鲜活。


 


“你现在在哪?”源氏看他在发愣,于是问他,视频中的原始背后闪过金色丝带的身影。


 


“我要赶最早的航班去直布罗陀。”


 


麦克雷紧紧攥着银币离开汹涌的人群,他的脑袋里浮现着圣菲酷烈的阳光,以及半藏锋利的箭矢。而不断重复的话语映刻在他急促的身影之上显出匆忙。他想过,半藏曾站在这片土地上,扔掉自己的弓箭,伫立在日光之下选择对神敬佩的沉默。


 


见一面总比想说什么要好。


 


于是他顺手从摊贩破筐里掏出两颗新鲜的草莓,不顾身后传来老妪的唾骂。


 


那是鲜活的红色,就像两颗跳动的心脏。


 


 


 


 


(尾声)


 


海面上漂浮着沉睡的白帆和困倦的白色海鸥,在星河之下直布罗陀的夜晚从来让人不由得噤声。只有麦克雷的左轮发烫而轰鸣着,伴随着训练机器人一声声哀鸣爆炸声。那个女人的身影在黑暗里,如同瞩目刑场的审判者。


 


“杰西,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安娜看着他的背影,他急躁的来不及换湿透的衣服,就像不知停歇的机器一样。


 


“没有,怎么了?”年轻的特工不满。


 


“怪不得,说真的。你的动作急躁而不知死活,像是躲藏避世,甚至愚蠢的掩盖不住缺点而羞耻的胆小鬼。”


 


“骂得够难听的,那如果我有呢。”麦克雷苦笑一声,望着窗外闪烁的灯塔。


 


“我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的,也许比以往要勇敢点吧。因为你爱一个人,可能会将全身心都献给她,你害怕失去,但这不是胆小,是责任;你不再躲避,是你要保护你所爱的人。”


 


“早晚有一天会的,我想。”麦克雷疲倦地打掉最后一个机器人,他深切地叹息着,又将眼睛瞄向无尽的夜空。轻声说着:


 


“我可能会发疯的爱这个人。”


 


 


END


 

夜礼服少侠:

又名:数麦克雷

救生员对的毛巾绑了太蛋疼,所以后面删了【理直气壮】

改动作镜头改到眼瞎,夸夸自己的厨力2333333


【守望先锋/Gency】鸾与影(AU,BE瞩目,一发完

SHIMORING:

BE瞩目


含麦藏和偶像组。












鸾与影



 


“鸾影:宋范泰《鸾诗序》:昔宾王结峻卵之山,获一鸾,三年不鸣。其夫人曰:“尝闻鸟见其类则鸣,可不悬镜以照之?”王从其言。鸾观影悲鸣,冲霄一奋而绝。嗟乎慈禽!何情之深也。”——《夜航船》·明张岱



 


 


他不太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大家都不叫他雀仔了,也再都听不到一声阿根了,取而代之是一句源哥,源叔,源爷,叫了几十年。正正经经叫他全名的没几个,算下来也不都是什么好事,应该恭恭敬敬叫他全名的大多是要请他去差馆饮咖啡的,但间中还是有好事的,不,算不算得是好事,他大概也是要斟酌。


他现在年纪大了,四五十的年纪,人家说一枝花,他倒是觉得烂残渣了,现在刮风下雨天髋骨都还隐隐作痛,他哥也问他要不要找个时间去找铁打师傅做做按摩,他摆摆手,说不要了,治不好的,能治好那个都死了。他哥听他那么说的时候挑起半边眉,脱下金边的眼镜递给身后跟着的人,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


哦,对了,他哥是唯一叫他阿根的,现在也不叫了。


怕是早衰了,现在睡觉一有点声音就能醒,他凌晨四点的时候听到开锁的声音,有人鬼鬼祟祟地推门进来了,蹑手蹑脚,没敢发出点声,他倚着门框抱着手臂看客厅里提着鞋子的年轻人,后者被发现了也不慌,朝他扮一个鬼脸,脸上荧光色的纹身在昏暗的客厅里闪闪发光。


他三十五那年收养哈娜,当年还在保育院揪着保姆的头发大哭大叫的小肉团眼下已经长得动人。年轻的女孩打着哈哈,把鞋子放进鞋柜里,三步并两步地跨到他这个不亲生的爹身前讨了一个原谅的抱抱,他摸摸女孩的头,嘱咐她早点睡,这几天要忙,又在她准备溜进房间的时候又叫住她。


“我想听电台。”


戴在手上的智能机是哈娜给他买的,前两年年轻人开始做音乐和模特儿,小有名气了,赚回来的第一笔钱就是给他买了个手表智能机,能帮他锻炼身体,出门有时候也不用带电话,她爹对智能产品的适应性好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两三下就能上手,唯独这收音机调频不识做,他说他扭旋钮的就会,这种输频道的,他会不记得的。


女孩帮他摁了频道道了晚安就蹿回自己房间了,他一个人在客厅踱步,直到手脚都热了起来才重新躺回去,耳机里深夜电台的主持人声音放得很轻,有点像曾经某人在他耳边留下絮语,问他要不要去瑞士,开春的雪山很靓。


“今晚同大家讲的话题是,旅途,第一封来信……”


 


 


二十五那年,他爸还在生,岛田家的雀仔,他们是那么叫他的,当然这都是长辈的叫法,底下的人不敢这么大不敬,都是叫的源少爷。雀仔这个名是阿爸起的,他爸这个人名声在外,凶狠的,却给自己小儿子起了个最细的名字。他爸赐名的时候他已经半大了,记得是他爸一场寿宴,叔伯坐了一圈,推杯换盏,他爸喝得脸颊泛红,抱起他对整个宴席上的人大声宣布他的别名,他挥着手咯咯笑,转头看到他哥坐在一边,浑身僵硬,强行扯起来的唇角让他看起来像只木偶。


他后来才从照顾他的阿母那知道,家主赐名,是指定继承人的意思。


他自问无心于此事,但是能成为什么人,能做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逃课,然后流离在声色场所是他做得最多的。可能做烂仔也不错,反正不忧吃穿,他哥会养他的,他哥会做继承人的,他哥会……他哥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然后,二十岁的时候,他在舞厅被卷入了斗殴,打人的人不知道他是谁,地头蛇仗着狂气把岛田家的二少爷打断了腿,差佬车的鸣笛声响了才知道收手。他被人送进医院的急诊室,幸在医生手势好,帮他接了回来。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打进医院,也是那是他第一次遇到安吉拉齐格勒。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哈娜都还在睡,他照例在客厅踱了两圈,去蒸了一笼流沙包和烧卖,热了牛奶,自己食了一半之后就放回电饭煲里保温。他看了看手表,回房里换了一身灰色的暗纹袍子,然后从阳台里拾出鸟笼,里面是只半大的金丝雀,温顺地啄着他手掌心的吃食。到了吃食快没了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对方特地放得很轻,只敲了两下,他把笼子关紧之后去洗了手开门,门外站着的人很高大,异国风情的笔挺鼻梁上架着一副半圆的眼镜,来人叼着雪茄,关照地问了一句兔仔是不是还没醒。


他一边摇头小声回答一边穿好鞋往外走,对方侧了半身让路顺带给他关门,露在西装袖口外的半截手腕是明晃晃金属的颜色。


下到楼下果不其然看到他哥坐在那辆四平八稳的斯巴鲁里看平板,杰西给他开了后座的车门之后窜进了司机座位,他哥看见他坐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来啦又低下头继续看平板里的文件。商务车开上出城的高架,他戴上连着智能表的耳机,打开了昨晚听到一般的电台,他把声音放得很小,能时不时听到半藏和杰西交谈的声音。


“今日不会下雨吧?”


 


 


“今日会下雨吧?”


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穿着医生袍的女人站在床边,软金色的马尾散在肩上,她的眼睛是海蓝色的,仿佛破碎的托帕石被镶嵌在金色的长睫下,她抱着平板带着笑,看见他眼都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又接上下一句。


“你的腿断过,以后这种天气可是要痛啊。”


他后来想起来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傻,应该是一张张着嘴傻笑的脸,或者说是一张,半大的,情窦初开的脸。


姐姐,你是仙女吗。


对方听着他的话语先是略微吃惊地咧了嘴,扬着眉留给他一个忍俊不禁。


他开始死皮赖脸地缠上了自己的主治医师,年轻的医师是外国人,她说她大学时交换来了这座城市,便在这生了根,她外文的姓叫齐格勒,旁人便齐医生齐医生地叫她,久了,就随之了。他一会是花,一会是巧克力,出院那天都还恋恋不舍,那天他坐在诊疗室的椅子上,撩高自己的t恤,比起让人检查更似在炫耀自己的身材。


他眼睁睁看着对方,说,我们在一起吧。


齐医生也看着他,没有表情,然后闭了一下那对宝石似的眼,说,好啊。


他哥那天来接他,出乎意料地只是远远站在走廊的门边抱臂看他们,他在车上嬉皮笑脸地问他哥,那个医生是不是很靓,他哥敷衍地点点头,道,这倒是与你那些狐朋狗友不同,他怼回去,一反常态的严肃,说他是认真的。


他哥挑了挑眉,突然把震动的手机拿出来看,霎时脸色就变了,他叫司机停了车,自己开门下去,临走之前还叮嘱他不要跟过来。


他趴在车窗上看,半藏匆匆忙忙跨到马路的另一边,然后闪身进小巷了,片刻后他走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牛皮袋。他伸长了脖子,看到了小巷阴暗转角里的高大异国人,还有那人腰间个半巴掌大的形状。他哥重新坐上车,并没有和他谈及牛皮袋里有什么东西,只是叫司机继续开,然后装作接上刚才的话题那样问他齐医生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眨眨眼,一边露出纯良的微笑一边接上他哥的话。


 


他其他的事大多都不放在心上,,或者说别人也不觉得他放在心上,不过他还是对某些事记得很清,比如他记得第一次告诉齐格勒他爱她的时候齐格勒的笑脸,还有最后一次告诉他爱她的时候齐格勒淌满了泪水的脸。


半藏在他半梦半醒地时候碰了碰他的肩膀,他骤然睁眼,吓到了弯腰站在车门边的麦克雷,美国人问他要喝什么,他摆摆手说随意,麦克雷离开了,半晌后回来,递给他们一个托盘,自己拿了一杯坐回驾驶座,半藏看了一眼托盘里的东西,往他手里塞了一杯之后自己举着托盘也钻进前座。车子重新发动起来,他捧着半杯滚烫的热可可倒回座位,看着前座里,他哥细心地剥下玛分的纸杯底,再撕成能一口食下肚的小块递到麦克雷的嘴边。


他记得,比如他记得他哥信誓旦旦告诉他自己不爱那个警察时候的眼角强忍的湿润,比如他还记得他爸出事那天是大晴天。


大晴天的下午,热得蒸人,他插着袋兴冲冲地往家里跑,他要在傍晚前收拾好自己,他有一个饭局,他的口袋揣着银行卡,他的手里拽着一个丝绒面的小盒子。他蹿进老屋的侧房,他哥的房间贴着他的,平日都有佣人打扫,眼下这大宅子里却一样一般,了无人烟。他探头张望,想要叫人来备好热水,他哥突然出现了,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他盯着他,无数刀子仿佛要从深潭一般的瞳仁中穿刺而出,他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阿哥。


源氏。


他抖了抖,他长那么大,这是他哥第一次这么叫他。


父亲,出事了。


他僵硬在原地,彷徨充斥了整个心脏。他想飞出去的鸟笼,终究是崩塌了,碎得成灰。


我是不是自由了?


他为自己的想法抖了抖,突然他哥眼尖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从小便相对清秀的人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生捏出白痕。


这是什么?


他声音嘶哑压抑,仿佛从地府里爬出的恶鬼。


你要走?连你都要走?


他哥猛地把他掼在地上,修习弓道的有力双手死死钳住他的脖颈。


他背叛了我!现在连你都要背叛我?!


阿爸死了!全部人都要死了!你我都要死的!


他觉得意识逐渐模糊,但是滴在脸上的水滴依旧明显,他那个不可一世的阿哥哭了,狰狞的青筋上淌着咸苦水。


杰西麦克雷……岛田源氏……你们通通都要背叛我……


他喘着气,不知哪里生来的力气,一用力把他哥推开了,他跳进自己的小车,发了疯似的往医院赶。他冲进办公室的时候齐格勒还在给人看病,看着他冲进来便抓着他的手问他怎么了。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抓着她的手说,我们走吧,安吉拉我们走吧,我们去瑞士吧。


女人看着他,握住他的手,眼泪猝不及防地淌过那张精致的脸,她说我爱你,我爱你,而并没有说,我们走吧远走高飞吧。他们约定了在机场等对方,他们要一起离开,他们要一起和这些事说再见。


当天晚上他没有回家,买齐了临时要用的东西之后就在医院附近的酒店租了一晚房,他流着冷汗入睡,第二天一早便飞奔上的士往机场的方向奔去,他在离境大厅等了八个钟,等到改签,机场里大型的显示屏上滚动着新闻,他无心去看,只略微听到什么枪击和警员丧生,然后他的手机响了,他哥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不应该接的,他这么告诉自己,手却鬼使神差地把电话接了起来。


听筒的那一头,他哥的声音依旧沙哑沉重,了无生趣,他哥说,安吉拉齐格勒她——


 


他们把车停在墓园的门口,他进去前半藏从车尾箱拿了一个盒子和一束花,盒子里装的是满满一盒雪绒花和红玫瑰,他哥每年给他准备的,而另一束是白百合,用浅绿色的丝带扎着。他看了他哥片刻,在他哥惊讶的神色之中接过来,这束花他备了十年,而之前他十年都没接。


两个老男人靠在车里看着往墓园的人越走越远,麦克雷把半边窗开了一半散烟味,他越过自动波给了副驾驶座的人一个吻。对方为他嘴里的烟味皱起了眉,但习惯性地又吻了回去,片刻后他们放开了对方。


“安吉拉齐格勒,你还记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麦克雷扭头看了看提问的人,他眯了眯眼,又搁起镜框揉了揉鼻梁,咀嚼半分后,他说,我记得——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是在新案揭卷会议,那天人头涌涌,总局办公室里都是人,他被他上司带到一个偏僻的小会议室,推门进去就见到扎着马尾穿着风衣的利落的人。她捧着厚厚的医科书一边听着上司的任务布置一页一页翻着,软金色的长发淌在肩上,泛出的金属光泽看起来像厚厚的坚甲。


他难以想象一个看着柔弱的女性要如何承担下这个位置,那双修长的手应该只适合做细致的功夫,比如,手术刀?而不是抓枪,他两度着这双手,不,不应该拿来抓枪。


那双手突然伸到他的面前,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上司已经交代完工作退出去了,生下来的女人朝他伸了手,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我想我们可以先熟悉一下,对方这么说着,一边又把手往前了一点,充满了自信和生气。


半藏从怀里摸出一个烟盒,细长的白条被叼在他嘴里总有点文质彬彬,他们靠近对方,用烟头燃着的部分点了烟。他呼出一口白气,边听着麦克雷的低语边看它散在走风里。


最后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是在医院的太平间,上头说事情要盖下来,本来就走在暗处的事,最终都只能在暗处结束。


除了他没有人参与到这场无人知晓的哀悼会,他的上司只是匆匆来看了一眼便去继续解决岛田家崩塌引起的火拼上了,留下他一个人坐在冷冻室的长廊上。医师走进了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病床推了出来,揭开了小段盖布。


闭着眼的人马尾散了下来,不似以前的干练,合上那双宝石般的眼睛竟然让她看起来更加柔软。他深呼吸,进入鼻腔的尽是消毒水的味道,竟然和那人原来的如出一撤。他又想起她的眼睛,还有另一个,他背叛了的人的眼睛,然后他掰着病床的边缘,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他缓慢地步上那些台阶,钝痛萦绕在关节,使他一直走不快,要下雨了吧,他想,并祈祷着哈娜的婚礼不会在雨点中进行。最后走到正确的墓碑前时他已经出了一点汗,他站在那里,任由开春落下的花盖了他的脚跟,再等等吧,他想,不等了吗?


他闭上眼,再睁开,接着把花都放到墓碑前。


走吧。


 


哈娜婚礼那天也是大晴天。


他照例早早地起了床打理好自己,穿上女仔给他准备的西装,他在柜筒里拿出收好的丝绒盒子,把戒指串在银链子戴到身上。他还喂了鸟,悠闲地等着时间到点,才拎着鸟笼和风一般蹦起来的女仔上了麦克雷的车。


哈娜要了一个甜蜜蜜的湖边婚礼,大草坪上充满了蕾丝边和粉红色的花瓣,还特地定了好多粉红色的兔子,合着喜糖一起给了来宾一人一个。她的对象也是个音乐人,在她出道的时候认识的,同样年轻,又真诚。他牵着哈娜走进礼堂,缓缓步过左右的人,半藏和麦克雷在上宾的椅子里看着他,他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他在礼成之后一个人回到后台,拾起了他冷落了一个上午的鸟笼,一步一步走到湖边,他戴着的耳机里还在响着无意义的絮语和音乐。


“我们今日的话题是,下一站——”


他打开鸟笼,小巧的雀鸟站在他的手心,他微微扬手,金丝雀展开翅膀,向天空飞去,明黄色的羽翼被照耀着,洒下一片软金色的光。


end



血清素:

尊重原作者!

FrancisLy:

#守望先锋MMD相关,请求扩散。#


是这样的,守望先锋模型部分模型来源于RandomDraggon太太,今天,他在用搜索引擎时无意间发现了国内某位UP主的卢西奥性转改模,之后立刻发布了一篇日志,希望能够取得帮助。

RandomDraggon太太并没有百度账号,也没有中文基础。但是我和他在一个社交软件的账号里能够联系,所以我就去和他进行了简单的交谈。

目前B站与贴吧里,守望先锋相关的用他的模型部分进行改模,以及将改模配布,都是违反了他的模型使用规则的。尤其是一些性转模型。


最后,太太希望能够立刻停止模型配布,并且删除相关视频


 这不是第一次违规事件,我相信我们并不希望失去一位如此有才华的太太,并且我相信大家都知道绑骨与物理刷起来还是很烦的(。)


拜托了,各位,请删除配布与视频吧。


此篇文章可转载至微博及B站,留下链接即可。


真的,拜托了。

【Mchanzo】【完结】Hang The Fool【第二十章】

Lost in Translation:

写在前面:


HTF第二十章


盛宴终有落幕时。


因为又被敏感词了,所以又是久违的图片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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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Part 2


Part 3


Part 4


Part 5


END




个人后记


那么,我们番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