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已啊

想食麦藏

【OW麦藏】Purity Test Part1

老Bean:

Summary: 牛仔在他大一新生的第一天就丢光了纯洁度测试的分数。


*大学生AU的非正统PWP


NOTE: Purity Test的梗来自于美国某大学的大学新生入学时,都要做一次纯洁度测试(Purity Test),问题包括“你约会过吗?”“你亲过一个异性吗?”以及更多突破尺度的题目。新生得分越低,代表他们越浪。新生大四毕业前会再做一次测试,以证明大学四年让自己又突破了多少下限233但是这里写的大学不是“某大学”本身,只是借用了这个传统。




P.S.为了写这一篇文,我补了镖客三部曲,太太太太太好看了(。)




*私设出没




德克萨斯的夏日傍晚,长得仿佛没有尽头。越过那鱼鳞状的火烧云,跨过昏黄的天空,西沉的红日仍不倦地放射着光芒和热度,满目熔金。直至第一颗晚星出现,橙红的油彩才会意犹未尽地消失在地平线,留下如当地居民一样火热的温度。




杰西•麦克雷在这种温度中迎来了他的19岁,如他过去18年一样。




他已经习惯于圣菲同样漫长无期的夏天、加满冰块的啤酒、朝他抛媚眼的各色女人(和男人),熟悉沙漠干燥的风、柔软的干草料、偶尔划破寂静的犬吠。




与此同时,他也懂得如何在15岁时成功溜进酒吧让别人请他喝个通宵、怎么和拉拉队队长做几个月的炮友而不被学校里的大块头堵路,同时还能保持成绩,上个不错的大学。嘿,事先声明,那些被他的狐朋狗友称为“秘笈”的小计俩,其个中门道对于他这个老手来说已是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杰西•麦克雷没兴趣作弊。




杰西承认,自己过去的生活似乎浪荡过头,但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这从他正不知悔改地喝着酒精度8.5的啤酒就能看出来。他老妈总是念叨着,希望他能上个好大学,毕业后到北部,去莱耶斯那儿工作赚点钱。他大体按着老妈的期望走过了18年,只不过是照他喜欢的方式。




他去了离家最近的公立高中(因为学费便宜),和一群从小就看不对眼的势利鬼同一个班,忽视同学不怀好意的笑容,读出GPA4.0,靠补助金读了个挺好的大学;同时,他也在午夜时分翻墙去喝酒抽烟,攀上女孩的阳台,逃掉学校的体育活动,去农场骑马。他记得镇上卖的所有酒的种类,漂亮女孩的墙头挂画,下午四点天空的颜色。杰西•麦克雷有自己的自由,他也从中获得成就感——虽然这听上去有些可笑。




19岁的第一周,他离开家乡,坐在大学新生宿舍的公共间里的高脚凳上喝酒。周围嘈杂,混杂着人声、碰杯声、音乐声。一切熟悉又陌生。虽然这里有和家乡一样的温度和吵闹,但在那儿,他可不会看到染着洋葱头的东方人,更别说和刚认识的此人醉醺醺地待在一起。




身为国际生的岛田源氏看上去比杰西年级小些,他坦言自己的确才17岁。




“嘿、嘿,等等,亚洲人脑子都这么好?17岁上大学?”杰西咽下了他喉咙里的那口啤酒后难得有些惊讶地说道,这间隙他想了想自己17岁时都在干什么:除了没上大学,他好像和现在没差别。




“杰西,我在几周后就是18岁了,我们之间可没差多大。”源氏耸了耸肩,看上去他对这种评论习以为常,“别给我贴‘高材生’标签,那是属于我哥的。”




杰西放下酒杯,上下打量着源氏那草绿色的头发和手臂上露出一小截的繁复纹身,“我懂了,看得出来,你的确像那种有个相反的兄弟的人,”人群的嘈杂和房间里的高热让他有些迟钝,杰西扯了扯自己的方巾,“但很奇怪,看着你我完全想不出你哥是什么样子。”




“哦,你懂的啦,”源氏一边用左手转着空玻璃杯,一边撑着自己的头百无聊赖地说,“头发黑色、聪明、自律、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榻榻米上看书、和老爹喝茶谈心……简直就是昭和时代的老头子,和我家老爹一模一样……不过,他头发比我长,我想这是他难得符合新时代青年的特点了。”源氏转了转眼睛,想到自己其实还有一半真相没说。




杰西有些费力地想象着一个古板的长头发年轻人形象。真够奇怪的,他只能想到留长发的摇滚歌手,或是坐着品茶的蓄须中年人,总之,这两者在他想象中无法重合。




“作为‘新时代青年’,我可既没有长头发,也没有好像会发夜光的发色。”杰西示意着自己那橡木色的凌乱头发,以及下巴上尚未修剪的胡渣。他很满意自己的话让年青人露出了佯怒的表情。逗小孩儿可真好玩,他暗暗想,似乎能够理解一点自己之于莱耶斯的感受。




“你又不是什么新时代青年,牛仔小子。”源氏不甘示弱地回嘴,看起来他对自己的造型十分满意,“另外,请尊重代表自然的绿色。”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坐起来,“嘿,杰西,你为什么来这儿念书?”




在源氏突然狂热的眼神里,杰西意识到自己的答案并不重要,他懒懒地眯起眼,“Well……因为它给了我补助金。”他好心地反问,给了源氏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那么你呢?”




源氏迫不及待地接下去,他兴奋地挑高了那标志性的眉毛,“当然是因为这儿的派对了!你知道吧,每年学生会开个全裸派对,对了,听说有人见过只穿一根电线来派对的……这事还是我哥和我提的,他特意和我说不要参加,哈哈哈怎么可能,我都怀疑他是故意和我说的,好让我同意努力念书和他上同一所大学……”




在源氏滔滔不绝的话语里,杰西忽然在他因酒精而混沌的脑海里找到了除补助金外,对这所大学最鲜明的记忆,他将肺部的空气挤出,含糊地说道,“这么说来,你知道纯洁度测试?”莱耶斯听说了他上的大学后,便意味深长地提醒他在新生入学时去做个“纯洁度测试”,他那不怀好意的语气让年轻人避之不及。杰西甚至猜想,莱耶斯知道自己隐藏在家庭之外的另一面生活。




源氏再次展现了他对这所学校百科全书般的了解,“嗯哼,我知道新生要在入学时做一遍测试,在毕业前再做一次,看看大学里他们的课余生活堕落了多少。”




杰西从胸膛中呛出一声闷笑,因为莱耶斯的那句话,他查过测试的内容,“‘你是否有过约会’这种我小学时就做过的事情也能算大学生的纯洁度测试?”他倒空了自己的酒瓶,举起玻璃瓶朝周围的人晃了一晃,“我可不觉得大家都是乖小孩。”他眯起眼睛,在余光里瞥见两个在角落沙发上卷着大/麻烟的学生。




源氏顺着杰西的目光看去,他在高脚凳上转了个身,将后背靠在吧台上,“只看我们俩可能就够得出这个结论了,”随即他又转了回来,“不过,除了你说的之外,测试里还有很多问题,突破下限的那种。”岛田源氏眨了眨眼,手指敲击着桌面,好似在打击电脑键盘,“学生们把真正的测试藏在内网里,我‘碰巧’进去看过。”




“是吗?像那种岛田•百事通•源氏在午夜12点连续双击学校官网上的校徽才能进的网站?”杰西漫不经心地回答,这传统的确挺有意思。源氏充分展示了他将成为花花公子的潜质,他决定好心帮帮这17岁的小孩,“顺便提示,你六点钟方向,有个穿热裤的棕发美女盯了你很久。”




闻声即转头的源氏又飞快地转了回来,“算我欠你的,杰西!”他下了高脚凳,端着自己的玻璃杯,朝那浅褐色皮肤的加勒比海女孩走去。那抹洋葱绿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杰西笑着瞥了一眼青年人的背影,便拎着酒瓶,也离开了吧台。他今晚喝得不算多,但公共间有些浑浊的空气让他喉咙发紧,而迎新周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表,让他决定还是趁早休息为好——除此之外,他今天没兴致去和别人上床也算是理由之一……




……等等。




现在,杰西•麦克雷转了身,他的十二点钟方向——转身前的六点钟方向(和源氏的艳遇有着奇妙的巧合)——在远离吧台,靠近沙发的角落,有一个正侧身对着他、扎着高马尾、搭着件宽松外套的东方男人。男人黑色的半长发被一条金色的发带挽起扎在头顶;他略微清秀的侧脸不似西方人那样棱角分明,却带着东方式的刚毅;从外表来看,他和杰西一样是新生;宽松的短外套遮掩了他的上半身身形,他的身高也不高,不过,杰西注意到了他那极具爆发力的小腿肌肉和纤细的脚踝。




顿时,杰西扔掉了五秒前还在他脑子里占据的回去睡觉的念头,而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的画面。他放下酒瓶,靠着吧台,同时以两手撑着木制台面,眯着眼睛看向男人的方向。




东方男人紧锁着他的眉毛,盯着之前杰西看到的沙发上卷大/麻烟的两个学生。他缓缓走上前去,站定在两人的正前方。他投下的影子令两人不解地抬起头来,他们还没来得及把烟放到嘴边,于是两人此刻神志清醒,没有口齿不清地讲笑话、没有只因为一包没开的薯片而笑成一团、也没用颤抖的左手解数独。




两人以不耐烦的表情等着男人的回应,手上翻来覆去地捻着还未来得及塞进嘴里的烟嘴。男人看着桌上的粉末,沉默半秒,说道,“我想你们已经看过新生守则了。”




他们三人间的气氛并没有引起很多人关注,但足以让吧台聚精会神的牛仔听见谈话内容。杰西回忆起入学前看的新生手册,虽然高校内学生飞叶子已是较为普遍的现象(和未满21岁的他饮酒一样普遍),但守则上还是明确提出了“不能在公共场合售卖或吸食大/麻”。他没想到真的会有新生对此较真,并加以纠正。




坐在沙发上的两个新生不以为意地笑了,“我们可没有违反新生守则,”两人一副橄榄球队队员的派头地坐在沙发上(他们的体格也十分相似),同时伸出腿挂在茶几上,不动声色却强势地把东方男人困在他们之间。




接着,他们其中一个金发的将烟咬在嘴里,振振有词道,“第一,这角落不算什么公共场所,”听到这句话的杰西撇了撇嘴,他们不会知道这儿还有个人秘密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第二,你看到我们抽什么了,小不点?”尽管充满了挑衅意味,这话说得没错,毕竟杰西(还)没闻到空气中刺鼻的草味。




东方男人侧身,转向那个说话的新生方向,他看上去并未因他人恶意的称呼而恼怒。杰西看到了他的正脸:很好,和侧脸一样让他心脏狂跳,感谢上帝没有把人类造成角雕。




男人并未迈腿跨出两人的包围圈,他皱着眉说道,“我看到你们俩卷烟了。现在,赶紧出校门,左转去海德公园快活,那儿没人管你吸的是大/麻还是你旁边这位的屌。”说完,他眯起眼,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杰西被最后一句话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会听见这种看上去和男人外表毫不相配的话,他的第一印象看起来走偏了——但没什么不好,牛仔更感兴趣了。同时,他离开吧台,不动声色地朝角落走去。他已经预见到一场冲突的发生。




闻言的两个新生立刻变了脸色,他们将架在茶几上的脚收回来,面色不善地站了起来。两人身高和麦克雷相比稍逊,但也足足高出男人一个头,这令男人显得更是小了一号。两人起身后站在了男人的两边,牢牢阻挡了他人的视线,而男人的背后就是角落,这令所有人在都看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为何不再说一次刚刚的话?”另一个寸头发型的语气危险地发问,杰西可以想象出这两人已经攥紧了拳头,只等男人说出第一个字就狠狠打向他的腹部,毕竟杰西自己以前也身处过类似的境地。




杰西已经凑得足够近,足以打破这场僵局。在他来得及出口说些什么前,围着矮个男人的两个人却缓缓往后退了一步,而杰西想象中的身体撞击声并未传来。他好奇地往两人间的缝隙看了一眼,没忍住睁大了眼睛:东方男人把自己原本搭在肩上的外套系在了腰上,他穿着黑色的T恤,上半身肌肉一览无余,看上去比面对他的两人还要精练些;同时,他短袖下的左臂露出缠绕着手臂的东方龙纹身,面露不善地瞪着两位来客,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吞食。




麦克雷已经得知了两人后退的原因,但尽管如此,他们没有满面晦气地就此离开,而是选择捏紧了拳头。僵局持续,有些人已经朝这个角落里的几人看了过来。杰西得空看了眼桌上的大/麻,它已经不是主角了。




他决心由自己打破僵持的局面(顺便和主角之一增加互动)。杰西朝躺在桌上的可怜粉末行了个注目礼,随后他装作随意地喊了一声,“岛田!”——别怪他,这是杰西•麦克雷唯一知道的日本姓了——“嘿,你怎么在这儿!”他没想到自己这一声能起到效果,不过东方男人却有些诧异和疑惑地朝他看过来。




杰西见机行事,他靠自己的体型优势插入三者之间,一只手臂虚搭着男人的肩膀,他注意到手掌下的肌肉绷紧了,但他只是不着痕迹地带着对方转了个方向,让对面两人反而背靠墙壁。牛仔没能等到他揽着的男人的回复。他强壮的体型令对方意识到,如果打起架来,他们已占不到优势,便啐声离开了。




目送着他们俩出了宿舍门(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大半夜跑去海德公园了),杰西才后退着举起双手。“杰西•麦克雷。”在那对炯炯的目光前,他镇定自若,“抱歉,之前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只是不愿空气中有大/麻味,或者看到谁的门牙被打断。”




男人的眉头因他的话而松了半分,“半藏。”他简略地做了自我介绍,杰西有些疑惑他没有介绍自己的姓。半藏的视线下移,看到他手上的啤酒瓶:“……”




正当杰西担忧刚刚的故事是否会因为他的未满21岁饮酒而重演一次时,半藏收回了他的视线,重新把系在腰间的外套穿上了。稍矮的男人一边将手穿过袖子一边简略地说道,“你看起来不太面熟。”杰西盯着他的外套,自顾自地替他担心起了德州晚上闷热的天气。




“嗯哼,显而易见,”杰西拈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毡帽,朝半藏点头致意,“我是大一新生。”他本想眨眼,但从对方皱着眉若有所思的表情中,他考虑了下是不是这招不适合日本人。




半藏站在原地,没有进一步动作,他思考着回复,料想到过长时间的沉默可能会让面前的这个高壮的男人尴尬地离去,但对方的耐心超出了他的想象。半藏之前就注意到了悄悄走来的男人,这让他当时有些分心。原本失去注意力的群众们又因这儿诡异的沉默而三三两两地看过来,于是他不得不开始迈步,试图远离房间中心的嘈杂。他从小接受父亲严格的教导,在学校里也一直担任风纪委员,他很习惯于冷面嘲弄破坏规则的人;但这又令他很难给别人带来如沐春风的感受,久而久之,他总得花一段时间才能和陌生人正常交流。




半藏之前和他弟弟Skype视频电话时,源氏就老是指责他是个话题终结者,“老哥,你这样怎么找得到男朋友?你不能拿风纪委员的表情去和他们讲话。”刚染了绿发的年轻人在电脑那一端痛心疾首:自己和半藏的同学齐格勒打赌自己哥哥什么时候能找到男朋友,再这样自己要输了。




“我以为新生们都喜欢和别人结伴找乐子。”半藏最终这么回应对方,他回忆起从前的经历,自己刚刚说的这句话依旧是个糟透了的开头——他一点也不擅长主动和充满善意的人搭话。




杰西的耐心再次胜利,面前的人已经主动开始朝他讲话了。不过,杰西暗自腹诽道,自己这不是在做同样的事吗?




他漫不经心地驻步于门口月光照到的台阶上,开口回答道,“我觉得……”他意识到半藏因为自己也同样停下了脚步,两人面对着彼此,对方却并不回应他执着的眼神,“我还挺喜欢和你这样好看的人聊天的。”还喜欢和你上床。 




半藏抱着臂、靠在门框上,有好一会没有回话。他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对方不太介意他那令人尴尬的烂回复,同时对他也抱有相同的兴趣。他失笑着摇了摇头,“所以,你的意思?不如我们出去走走?”这个回答怎么样?不,暂停,不该这时候想丧气话。




对方态度的转变让杰西暗自想:这男人真是难以猜透……但他的兴趣为此持续膨胀着,“你说的对,这儿人太多,噪音太吵,空气太闷,还有股烟味,”杰西·麦克雷难得迟疑地打趣,“呃,我们不去海德公园吧?”






TBC




啊哈!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这个传统是来自哪个大学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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